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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科学家、一流大学、一流科学该是怎样

作者:国家级期刊
出处:www.lunrr.com
时间:2020-05-09

作者:冯兆东资料来源:中国科学新闻,发布时间:2019/3/20 11:63:07

评选名称:中小

一流科学家,一流大学,一流科学应该是什么

“明星学巴”学术不端激起的热潮已经消退。然而,对学术和高等教育的讨论、反思和探索不应停止。例如,一流的科学家、一流的大学和一流的科学应该是什么样子,外国学术界和学者是什么样子?

“明星学巴”学术不端激起的热潮已经消退。然而,对学术和高等教育的讨论、反思和探索不应停止。例如,一流的科学家、一流的大学和一流的科学应该是什么样子,外国学术界和学者是什么样子?

首先,作者没有在美国一流大学当教授的经验,也不是世界级的学者(尽管作者认为他是一个非常敬业和活跃的学者)。1987年,他不情愿地从美国华盛顿大学获得了第二个硕士学位(“不情愿地”是指当他从硕士学位毕业时,作者仍然不能完全理解教授在课堂上的讲课)。1991年10月,作者在堪萨斯大学为自己的博士论文辩护后,以博士后身份前往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机构拉蒙特-多尔蒂地球观测站(以下简称LDEO)。这就是作者在他的一部中文作品的序言中记录这段经历的方式在完成我的博士论文(1991年)后,我轻而易举地获得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后奖学金。我怀着极大的兴趣走进LDEO,但当我从那里出来时,我是一张灰色的脸。我写的四份基金申请都没有被批准,两年博士后期末我也没有找到工作。无奈之下,哥伦比亚大学将我的博士后身份“半价”延长了半年,实际上给了我找工作的时间。

不过,我想补充一点,虽然我在哥伦比亚大学“一事无成”,但过去三年的奋斗过程和日常经历让我明白,做科学研究不仅需要一丝不苟和严谨的态度,还需要“宗教狂热”的追求精神。

哥伦比亚大学LDEO的个人经历给了作者思考和总结的机会:一流的科学如此产生,一流的大学如此运作,一流的学者如此成长。作者被“说服”的另一个原因是LDEO是20世纪“地球科学三大突破”中的两个(即板块构造理论和米兰科维奇气候理论)的发源地。在这里,笔者想谈谈这些“所以”,希望对“中国式的学风建设”有所帮助。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为了在可能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中赢得主动权,美国开始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海洋调查。在科学家的推动下,美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开始与美军合作。在军方海洋勘测船的帮助下,科学家们掌握了第一手海底地形数据,并获得了大量深海钻孔。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主导了美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和军方合作的科研部分。

在收集海底地形数据近20年后,全球海底地形图于1968年夏天完成。这张地形图首次以“无可辩驳”的方式表达出来:阿尔弗雷德魏格纳在1912年提出的板块假说可以升级为板块理论。我想补充的是,这一理论不仅坚定地预示了我们的“世界观”(即我们所看到的世界观是由板块活动形成的),而且为矿物地质学(如矿脉的形成)和灾害地质学(如地震的发生)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美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与军方的合作也获得了大量深海钻孔,为此LDEO建立了“深海钻孔收藏库”。经过近30年的深海钻探收集和分析,到1976年,LDEO科学家詹姆斯海斯(James Hayes)等人发表了一篇“惊人”的文章。这篇文章首次以“无可辩驳”的方式表明,20世纪40年代前南斯拉夫数学家和天文学家米兰科维奇提出的假说可以提升到理论上来。具体来说,该理论认为,过去200万年(甚至更早)气候变化的主要因素是地球轨道的偏心率(约10万年期)、地球旋转轴的倾角(约4.1万年期)和近日点的跳跃(约2.3万年期)。

米兰科维奇理论是我们理解全人类共同关心的“全球气候变化”的基础。甚至可以说米兰科维奇的理论不时地改变了我们的世界观。这一理论不仅进一步挑战了许多西方人所相信的“创世说”,也排除了前一代学者迷信的“第四纪四冰期”的粗略理论。

作者曾谈到美国广播公司在1999年底的一份长篇报告。在总结了“美国世纪”(20世纪)成就的诸多原因后,报告总结出三个最重要的原因:第一,公平和强大的市场竞争机制;二是大萧条后美国完成的城市化进程;第三,高等教育和科学研究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

美国高等教育和科学研究的分离通过以下两种方式得以保持。首先,竞争性研究基金基本上都流向了大学。例如,美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的几乎所有资金,以及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和国家航天局(NASA)的大部分项目都是通过竞争进入大学校园的。这保证了大学教师的一流学术水平和大学的一流研究设备(这里指的是研究型大学)。

第二,美国硕士和博士学位的培养不仅基于一篇论文,至少三分之二的学分是通过“仅由大学提供”的系统教育获得的。此外,美国大学的“教授主导实验室”模式、“教授必须上课”模式,以及研究生(包括本科生)有机会“通过选修课向不同教授学习学术优势”的模式,都使得最新的研究过程与最新的教育过程紧密结合。引用美国广播公司1999年的一份长篇报告,美国拥有世界上最成功的研究生培训体系。美国研究生培养体系的成功在于它培养了许多最适合社会需求的人才(即广泛的培训和较强的适应性)。美国研究生培养体系的成功还在于它培养了数量最多的诺贝尔奖获得者等。

上述“高等教育和科学研究不分离”制度使美国至少130所“国立大学”受益,这只是一种分类,并不意味着它们是国立大学。它的好处也延伸到三等大学,三等大学仍然重视130岁以后和300岁以前的科学研究。

但是在我看来,不仅美国的三级大学没有优势,而且它们间接支持二级大学的发展,而且美国的二级大学(25~130所)也没有太多优势。除了软科学环境和研究生培养体系比我们好得多之外,这些二流大学与我国“985工程”大学的研究实力和国际展示的差距正在有效缩小。作者认为,如果我们不刻意大力改善我们的科学软环境,引进美国的研究生培养制度而不提国防,我们就很难建设一所真正一流的大学。

然而,作者在哥伦比亚大学学习LDEO的经验不足,给了作者一种感觉,中国一流大学和一流学者的出现条件仍然不理想。以下是作者在LDEO中经历的一些例子。希望能为改善中国的学术环境提供一些启示。

首先,学者对学术活动的热情。

20世纪90年代初,LDEO包括地球科学系、海洋和气候预测研究室、海洋生物学研究室、深海钻探和气候变化研究室以及哥伦比亚大学地震和地质研究室。研究人员包括地球科学系的28名教授、大约80名不同级别的研究人员、近300名研究生和近50名辅助人员。每个实验室每周至少有一次研讨会,每个实验室每月至少有一次小型学术会议,20-40名美国和欧洲同行在大多数情况下参与讨论热点或难点科学问题。

整个LDEO每学期至少有两次中等规模的国际学术会议,通常约有100人参加。会议的主题相对广泛。研究人员和研究生会疯狂地参加他们感兴趣的研讨会和学术会议。他们之所以“疯狂”,是因为参加研讨会和学术会议是获取最新知识和激发科研灵感的最有效方式。他们还认为,听别人的研讨会或报告是“窃取他人”并为自己获取“利益”(即使一个人的学术进步)的“最便宜”的方法。我想在这里强调,他们都是“疯狂”的人,不管他们的年龄、性别或学历如何。

其次,研究单位营造了浓厚的学术氛围。如果世界上有人在《自然》或《科学》上发表了一篇他们认为非常有影响力并与其研究方向相关的文章,文章作者通常会在文章发表后不久被邀请到LDEO进行学术交流。

此外,这些作者不作为“崇拜者”进行学术交流。作者必须时刻准备迎接那些“傲慢的”拉蒙特的学术挑战(受人尊敬但也是公然的挑战)。

1992年,提交人参加了在LDEO举行的一个小型学术会议,只有20人参加。会议的目的非常明确邀请那些对“北大西洋切冰事件”感兴趣的学者大吵大闹,就当时发现的“北大西洋切冰事件”畅所欲言。

连续几天,他们疯狂地“吵架”。直到会议结束,他们才最终想出一个研究计划来证明他们认为是“有价值的假设”。上述每月至少举行一次的小型学术会议旨在解决类似的热点或难题。

除了学术,整个LDEO校园几乎都是学术的。除了研究人员加班的工作习惯之外,作者在食堂看到的是,2-3名为了某个学术问题而安排去食堂的研究人员边吃边谈论科学。如果没有足够的话,他们会搬到校园各处的“户外咖啡桌”继续谈论科学。如果来自其他地方的科学家访问LDEO,感兴趣的拉蒙特会主动要求游客一起喝咖啡,以便“挖掘某人的大脑”。此外,他们还打趣道,“挖掘人们的大脑”是“窃取他人”并为自己获得“利益”的“最便宜”的方式,即使这是提高他们学业成绩的一种方式。

当然,在这样一个文化环境中,“挖脑者”也非常高兴,因为他们不仅在科学上受到尊重,同时他们也在“挖对方的大脑”

第三,学术氛围塑造了具有“领导风格”的学术领袖。华莱士布鲁彻(Wallace Broucher),美国科学院院士,哥伦比亚大学地球科学教授,LDEO科学家。在他的一生中,他发表了几十篇文章(包括合着者的)和10篇关于《自然》和《科学》的专着。他被高度认为是“全球变化研究的大师”。在这里,作者以他为例剖析了美国科学领袖是如何成长的。

华莱士布鲁彻有以下值得一提的特点。第一个特点是傲慢。布鲁彻在1995年出版了一本名为《华莱士的冰期世界》的书。华莱士是他的名字。那时,我们几个中国人正在谈论这个人。他太傲慢了。

此外,华莱士总是在别人的婚礼上扮演牧师(在拉蒙特内部),他总是利用这样的机会来讽刺“上帝”。另外,布鲁彻和他的LDEO同事不会错过讽刺他们不喜欢的政客的机会。例如,小布什总统是他们每天讽刺的目标。

第二个特点是努力工作。华莱士生于1931年,在28岁获得博士学位后,几十年来一直致力于他心爱的《华莱士的冰期世界》研究,没有间断和专注。自1959年以来已经有50多年了。他是加班的研究人员之一(至少三年前他还是一样);他是疯狂参加各种规模讲座的人之一。他的访客永远无法逃脱他的“洗脑”。在国际学术会议上,他总是出现在从一个会议厅涌向另一个会议厅的人群中,听他感兴趣的报道。

第三个特点是专业性。华莱士的学生可以公开开玩笑:“华莱士,昨晚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吗?”你知道,那时他已经63岁了,已经是美国科学院的院士了。他也被认为是美国地理领域的“恶霸”。

然而,他对自己的职业太认真了。一名博士生在资格考试中犯了一个小错误。他非常生气,他指着学生的鼻子说:“你在学业上毫无希望。”然而,当以为自己50岁的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应邀在LDEO做报告后,华莱士不满地说,“你是一个来到这里谈论海洋模拟的海洋化学家,而你并不十分擅长海洋模拟。你浪费了我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简而言之,“他对自己的职业太认真了”的例子太多了。华莱士布鲁彻只是我见过的许多献身精神和道德的美国学者之一。

华莱士布鲁彻他们是一群专注、自觉的学者,他们认真对待自己的职业生涯,不多也不多。

(作者是河南大学教授)

《中国科学报》 (2019-03-20第7版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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